案例内容
【案情简介】
2020年5月份至2020年10月26日期间，被鉴定人蒋某某在老体育馆内长椅、爱我久久宾馆、华宝宾馆等地，与张某雷、韩某、王某宇、薛某航、沈某茗、徐某亮、满某辰等人发生性关系。现申请鉴定蒋某某有无精神病、有无性自我防卫能力。
【鉴定过程】
（一）调查及有关证据材料 1.委托方提供的材料 被鉴定人蒋某某询问笔录（2021-9-13）反映：蒋某某称其自2020年5月被张某雷强奸后情绪非常不稳定，晚上睡不着觉，对上学非常排斥，之后便未再上学。第一次发生性关系是在2020年5月与张某雷在老体育馆长椅上，当时张某雷知道她年龄。2020年6月19日回东北老家过暑假，至2020年8月19日返回镇江。2020年10月21日晚因和母亲吵架，遂在QQ扩列群发消息问谁家有空房间可以住，后被韩某约至爱我久久宾馆，韩某对其进行抹胸等行为后她意识到对方是想发生性关系，但因害怕被报复没敢离开，后韩某把她按在床上还掐了她喉咙，使她更加害怕不敢反抗，两人发生了性关系。次日（2020-10-22）蒋某某又在QQ上发动态问哪个女生家可以住宿，后被李某以有空房间为由约至华宝宾馆，期间满某辰、徐某亮先后强行与她发生了性关系，之后她将事情告诉了韩某，韩某带着王某宇、薛某航将满某辰、徐某亮带至宾馆让两人跪下，采取打耳光、威胁等方式让两人给钱，当时收到了1200元；事情处理后韩某、王某宇又分别与其发生了性关系，她当时觉得身体很不舒服，脑袋迷糊。10月23日薛某航买了避孕药让她服下；当晚薛某航带她去了爱我久久宾馆......；之后韩某接到消息说徐某亮报警了，韩某就威胁她不能把发生性关系的事说出去。10月24日晚她和薛某航、薛某航的女友魏某妮住在一个房间。10月25日发生了什么蒋某某表示记不清了。10月26日因不想让蒋某某把她和韩某等人发生性关系的事情告诉别人，韩某把徐某亮和满某辰给的1200元转了500元给蒋某某；蒋某某因为害怕便没有把事情都告诉母亲。10月27日蒋某某在派出所做笔录，当晚觉得身体不适，后被送至医院（镇江X院）住院。蒋某某称2020年5月被张某雷强奸，10月22日和徐某亮、满某辰、韩某发生关系时她都是极其不愿意的；称“当时我就感觉非常害怕，对他们做的事情非常痛恨，但我当时又不敢把事情说出去。” 镇江市公安局京口分局刑警大队提供的被鉴定人的微信聊天截图（2021-9-16）反映：2020年9月蒋某某微信聊天内容带有明显的性色彩，称自己自从做过一次性欲就有点强。2020年10月蒋某某微信聊天内容有主动想追求异性的表示，也有明显的性色彩。 被鉴定人的妈妈张某询问笔录（2021-9-14）反映：蒋某某从上幼儿园开始有哮喘病，2019年9月被镇江市XX人民医院检查出患有重度抑郁症，2020年5月被张某雷强奸后就不肯去上学，不吃饭不睡觉，在镇江市XX人民医院检查出重度抑郁症转化为双相情感障碍。2020年10月的一天因没有同意蒋某某带女性朋友回家住，蒋某某当天也没有回家，还对母亲态度恶劣，不接母亲电话、不回信息，到第三天接了母亲电话并骂母亲说再也不受你管了，那段时间她没有吃双相情感障碍的药物。那次蒋某某离家出走后三天才回来，晚上她跟别人打完电话又跑出去了。2020年10月26日蒋某某说“我在外面惹了点事情可能警察会找到我妈。”之后在苏宁广场见到了蒋某某和韩某（当时不认识）等人，韩某说蒋某某被徐某亮强奸了，之后她让韩某、王某宇写了事情的经过并签名，然后带蒋某某去了金山派出所。2020年10月27日上午蒋某某朝母亲发脾气，摔床头柜上的东西；下午在金山派出所做完笔录后蒋某某往车流里面冲，被哥哥扑倒后就边大叫边脱光上半身，趴在地上不肯起。2020年10月28日送至镇江市XX人民医院住院治疗。这个事情发生之后蒋某某就不想上学自暴自弃，以前很讲卫生，每天都换内裤、洗澡，这些事情发生之后她就经常不洗澡不换内裤，也不爱讲话了。蒋某某得重度抑郁症期间，不讲话，不愿意与别人交流，眼神呆滞，不出去逛街，就想从楼上跳下去；得双相情感障碍（并发躁狂症）之后喜怒无常，喜欢往外面跑，喜欢狂买狂吃，从精神病院出院后经常发起火来就会动手打我骂我，并且砸东西，如果我姐我妈她们来劝她，她也会打骂我姐和我妈。 镇江市XX精神卫生中心（镇江市XX人民医院）出院记录（住院号258347）摘要：蒋某某于2020年10月28日因“情绪高涨及低落交替发作一年余”住院，体格检查：神志清晰，左手腕有数道陈旧性划痕，双侧膝盖有皮肤破损。精神检查：意识清晰，被送入病房时大喊大叫，吵闹不安，易激惹，责怪母亲，称母亲经常为了小事打她、让她去死，所以她才会打母亲、跟母亲说要杀了她之类的话，无自知力。予阿立哌唑、丙戊酸钠缓释片治疗。于2020年12月25日出院，出院时意识清，接触交谈合作，情绪平稳。出院诊断：双相情感障碍，目前为不伴有精神病性症状的躁狂发作。 被鉴定人曾经的老师逄某询问笔录（2021-9-15）反映：初一下学期开始的时候我们觉得蒋某某精神状态不太对劲，2019年年底崇实中学夏书记建议她家长送她去镇江市XX人民医院休学治疗。2020年5月份蒋某某精神状态就明显不太好，学习成绩下滑，心理特别消极。 崇实女子中学副校长徐某庆询问笔录（2021-9-16）反映：听别人说2020年蒋某某休学之后传出过不雅视频，具体是谁说的我也不知道，这个视频我也没见过。我听说这个消息之后联系过她母亲，提醒过她母亲要注意蒋某某的人身安全，她母亲表示没有这种情况。 王某萱询问笔录（2021-9-9）反映：当时蒋某某和韩某一直跟她说让她试试跟韩某发生性关系，她当时什么也不懂，比较好奇就答应了，发生关系时蒋某某就在旁边躺着，什么都没有说。 张某雷讯问笔录（2021-9-9、2021-9-10）反映：他与蒋某某共发生过三次性关系，第一次是2020年夏天在老体育馆户外健身场上，第二次是在他家，第三次是在天顺祥旅店内。 沈某茗讯问笔录（2021-9-9、2021-9-10）摘录：我在华宝宾馆那件事情之后第三天在爱我久久宾馆607房间跟蒋某某发生过一次性关系。感觉她脑子有点不正常。我、韩某和蒋某某一起吃早饭的时候，她跑在前面，问我们她“胸一颠一颠的可不可爱”。另外我在之后听章某良说她进过精神病医院，这个是在爱我久久之后的事情了。 王某宇讯问笔录（2021-9-9、2021-9-10）反映：2020年的一天在华宝宾馆，韩某、王某宇和蒋某某一起发生性关系；之后薛某航和蒋某某发生了性关系；第二天王某宇和蒋某某、薛某航和他女友四个人在爱我久久宾馆609房间一张床上分两条被子各自在被子里发生性关系。韩某他们聊天时谈到蒋某某这个人比较单纯比较傻，比较好骗。 薛某航讯问笔录（2021-9-9）反映：蒋某某特别听韩某的话，韩某让做什么就做什么。我感觉她这个人太开放了，和正常的女的完全不一样，对于性交这个事情特别的开放。 2.现场调查 办案民警滕某反映：案情大概是去年5月份，蒋某某通过QQ被诱骗出去，说是散步，其实对方对其实施了强奸。10月21日开始，韩某通过QQ认识了蒋某某，说是出去玩，实际上开了宾馆，强迫蒋某某与其发生性关系，还约了王某萱发生了性关系。第二天蒋某某想离家出走，就在qq扩列群发信息说谁愿意收留她，一个叫李某的人把她约到华宝宾馆，后来满某辰、徐某亮强奸了蒋某某，这个是双方都承认的，案件成立，定性为“强奸案”。对于后面发生多个男性轮流与蒋某某发生性关系，双方对过程的供述不一致，蒋某某说自己被强迫的，对方说蒋某某是自愿的。因为2019年9月份蒋某某患有“重度抑郁症”，2020年10月27日蒋某某从派出所出来脱光上身衣服往马路上冲，后来110民警将其送至镇江X院住院治疗，住院两个多月，案发前一直服药，案发期间没有服药。询问期间发现蒋某某言语表达无异常，情绪平稳，反应也可以，但当天晚上回家后殴打母亲。前几天做笔录时她一直靠着妈妈，看起来很老实，因为她从小没有爸爸。目前蒋某某已满14周岁，双方供词不一致，所以要鉴定其有无性防卫能力。 被鉴定人的母亲张某反映：蒋某某3-4岁时父母离异，跟母亲来镇江生活，7岁就读于中山路小学，成绩还可以，但是表现胆小、老实。初中在镇江市崇实女中就读，自理能力差，开始时住校，因为有哮喘发作，只住一个月学校就不让住校了。她也说过住校期间，被同学欺负，出现过大小便失禁，问她原因她也没说清楚，可能因为她睡上铺下来上厕所别人会说她，就一直憋着。2019年9月份开始上课发呆，注意力不集中，和老师讲想跳楼，和母亲说晚上睡不着，耳朵里听到声音像人在哭，白天上课时睡觉，成绩下降；当时来五院看病，医生开了“舍曲林”，服了2个月就停了，她说自己没病，还是对生活没有信心，总想跳楼。2020年年初疫情期间在家上网课，打游戏，感觉好一点，到了5月份刚开学不久出现被张某雷强奸的事件，当时考试没答卷，就崩溃了，想跳河没跳，回家拿刀割手腕，她说再也不是以前的她了，完了，不想上学。后来又来五院看病，当时表现拼命购物、吹牛，考虑为“双相情感障碍”，建议马上住院，她不愿意住院，开了药吃，就给她办理了休学，当时回东北老家待了两个月，到8月19号回来的。后来在QQ上认识那些孩子，开始是女孩子，后来是男孩子。当时说要把女孩子领回家，我没同意，她说要带女孩子住酒店，当时一周没有回家，她说“你报警我就死”，外出前都在吃药，在外面的一个星期没有吃药。那一段时间蒋某某的情绪不稳定，喜怒无常，发脾气，砸东西，拿我手机在网上买东西，用的不用的全买，买好多衣服，爱打扮，8月从东北老家回来到10月那段时间浓妆艳抹，嘴唇涂得通红，眉毛弄得漆黑，穿很短的裙子。蒋某某平常是一个老实的孩子，虽是单亲家庭但也很注重各方面的教育。 （二）检验过程 1.根据《精神障碍者司法鉴定精神检查规范》（SF/Z JD0104001-2011）对被鉴定人进行精神检查。 意识清晰，衣着一般，自行步入鉴定室，接触被动，问话能答，对答切题，语音低微，对家中一般情况能清楚叙述，称老家是辽宁本溪，父母离异，自幼跟妈妈生活在镇江，小学就读于中山路小学，成绩中上等；初中考入崇实女中。问其在中学怎么样，答：“不太好，成绩不好，原来还有朋友，休学后就没有了。”称自己初中一年级时月经来潮，知道女生长大了就会来月经。问其在学校接受过这方面的教育吗，答：“有的，说女生上了初中就会来月经，一天要多换几片卫生巾，男生在这个时候就会……会什么我忘了。”问其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懂这些的，答：“上了初中，同学之间会交流，男的和女的谈恋爱会性交。”问其什么时候开始懂性交，称：“初二吧。”问其第一次发生性行为是什么情况，答：“2020年，在QQ上认识的，晚上睡不着就想出去晃晃，碰巧那天在跟他聊天，就跟他出去了，当坐到那条长椅上有那种预感，当时觉得他不会，后来自己也很害怕……”问其有没有阻止对方，答：“有，把他推开了，当时我要走，他把我拉住了，我叫了，周围没有人，当时穿的长裙，内裤被他拉下来。”问当时对方有无射精，称：“没有。”问其怎么看待这件事，被鉴定人不语。问这件事对她有影响吗，答：“有吧，当时我怕得性病。”问其这件事发生后是否和妈妈讲过“再也回不到过去”，答：“我觉得有过这种事情就和其他同学不一样了，人家都没有过性交，害怕，没有办法好好学习。”问其有没有担心会怀孕，答：“就怕自己得性病，不是太知道怀孕的事情。”让其回忆一下住院看病前的那段时间的情绪状态，答：“不知道。”问其有没有感到过很开心，答：“没有什么原因就很开心，很激动。”问其开心时想做什么事，答：“喜欢吃东西，想买东西，买文具，买化妆品。”问其那段时间是否特别想找男朋友，答：“对。”问其有一周基本上住在宾馆、当时情绪怎么样，答：“有时高兴，有时不高兴。”问其不高兴是因为什么，称：“不为什么。”问其几个男孩轮流和其发生性关系的当天情绪如何，答：“有一会想（发生性关系），有一会不想，想的时候很享受过程，不想的时候就想离开。”问其有其他人在房间里发生性关系时自己为什么不离开，答：“我不知道去哪里，怕他们骂我。”能说出当天晚上和其发生性关系人员名字和顺序。再次问其当时心情怎么样，答：“不知道，又开心，又担心。”问其几个男孩和其发生性关系是什么行为，答：“现在知道是违法行为，当时不知道。”问其当时是不是很开心，答：“很开心，也很害怕。”问其当时有无想到会有什么后果，答：“没想到。”承认次日让其吃过避孕药。问其如果不吃避孕药会怎么样，答：“不知道。”再次问其那几天总体情绪如何？情绪低还是高，答：“都有。”问其当时有没有想到过这事很丢人，答：“有。”问其那段时间性欲高吗，答：“先跟我的时候很害怕，后来开始了就不害怕了，就想要了（发生性关系）。”问其当时对性的需要有无像想吃东西一样强烈的感觉，称：“有”。问其那段时间情绪正常吗，答：“不知道，当时不知道羞耻。”问其觉得他们这样做是喜欢她吗，称“我觉得他们不喜欢我，一开始不想（性交），后来过程中就想了。”问其他们应该受到惩罚吗，答：“当时没想到，只是害怕他们。”问其自己是否犯错，答：“不知道，现在觉得不能跟好几个。”问其跟一个可以吗，答：“也不可以，还小。”问其当时想到这些吗，答：“没有。”问其为什么听韩某的，答：“看到他打架很厉害，就很害怕，怕他会打我。”问其当时有无想过告诉妈妈或者公安，称：“有一瞬间想过告诉我妈。”整个鉴定检查过程中，被鉴定人意识清，交流时情绪低沉，语音低微，无思维联想障碍，未发现幻觉妄想等精神病性症状，定向智能好。 2.辅助检查 韦氏智力测验（IQ）：82。 脑电地形图检查（脑波号：211619）示：未见典型癫痫样放电及局灶性改变。 头颅CT检查（影像号：4CT0108976）示：颅脑平扫未见明显异常。
【分析说明】
（一）精神状态及医学诊断分析 被鉴定人为15岁女性，未婚，初中学生。相关卷宗材料反映被鉴定人生长发育无异常，父母离异后随母亲生活，性格内向。2019年9月开始出现上课发呆，注意力不集中，不讲话，不愿意与别人交流，睡眠差，想跳楼，成绩下降，曾在精神科就诊，服用过“舍曲林”治疗。2020年5月再次出现想跳河、不想上学、饮食睡眠差等表现，后又出现挥霍、吹牛、吃得多、喜怒无常、外跑等，在镇江市XX精神卫生中心门诊就诊考虑为“双相情感障碍”，当时未住院，仅服药治疗。其母亲反映从2020年8月返回镇江到10月那一段时间被鉴定人情绪不稳定，喜怒无常，发脾气，砸东西，拿妈妈手机在网上买东西，用的不用的全买，买好多衣服，爱打扮，浓妆艳抹，嘴唇涂得通红，眉毛弄得漆黑，穿很短的裙子。微信聊天截图显示2020年9月至10月被鉴定人给异性发送的聊天信息带有明显的性色彩，有主动想追求异性的表示。2020年10月21日至10月26日被鉴定人离家不归未服药，期间母亲多次电话联系被鉴定人，但其对母亲态度恶劣。案发后的2020年10月27日上午被鉴定人朝母亲发脾气、摔床头柜上的东西；下午在金山派出所做完笔录后被鉴定人往车流里面冲，脱光上半身大喊大叫。2020年10月28日至12月25日被鉴定人在镇江市XX精神卫生中心住院治疗，诊断：双相情感障碍，目前为不伴有精神病性症状的躁狂发作。鉴定检查时被鉴定人意识清楚，接触接触被动，问话能答，对答切题，语音低微，问其2020年10月住院治疗之前那段时间的情绪状态，称其当时没有什么原因就很开心、很激动，喜欢吃东西，想买东西，买文具、买化妆品，承认特别想找男朋友。未发现幻觉、妄想等精神病性症状，智能、定向好。以上表明被鉴定人在2020年10月28日入院治疗之前的2个多月时间里，存在明显的心境高涨、兴奋、活动增多、挥霍、易激惹、易冲动、睡眠减少、性欲增强等躁狂症状，社会功能明显受损。综上所述，参照ICD-10诊断标准，评定被鉴定人案发时罹患双相情感障碍（不伴有精神病性症状的躁狂发作）。 （二）与案情有关的法律能力评定 根据《精神障碍者性自我防卫能力评定指南》（SF/T 0071-2020）进行评定。 被鉴定人案发时罹患双相情感障碍（不伴有精神病性症状的躁狂发作）。其对性知识有一定的了解，知道女生到一定年龄会来月经，知道性交，但对性交导致怀孕等后果了解很有限。被鉴定人2020年10月与多名男性发生性行为时处于躁狂发作状态，受精神病理的影响，被鉴定人对性的需求明显异常。犯罪嫌疑人沈某茗称：“感觉她（被鉴定人）脑子有点不正常，她跑的时候问我们‘她胸一颠一颠的可不可爱’”。犯罪嫌疑人薛某航称：“我感觉她（被鉴定人）这个人太开放了，和正常的女的完全不一样，对于性交这个事情特别的开放。” 犯罪嫌疑人王某宇称：“韩某他们聊天时谈到蒋某某这个人比较单纯比较傻，比较好骗”。鉴定检查时被鉴定人称其对性的需要就像很想吃东西那样的感觉，称其和多名男孩轮流发生性关系时“很开心也很害怕”“没想到会有什么后果”、“当时不知道羞耻”。称其当时不知道自己是否有错，也没想过要惩罚他们，只是害怕他们。前述表明案发时被鉴定人因受精神病理的影响，对性侵害行为的辨认和自我控制能力均有削弱，故评定其为性自我防卫能力削弱。 精神障碍者性自我防卫能力评定量表：19分。
【鉴定意见】
被鉴定人案发时（2020年10月）罹患双相情感障碍（不伴有精神病性症状的躁狂发作）。 被鉴定人案发时（2020年10月）性自我防卫能力削弱。
